清新不寡淡的木质香,被偏高的T温烘托得越加芬馥。
和身上是一个香味。
嗅觉一被刺激,感官也不再自欺欺人,灵敏地感受着那只挂在他锁骨边的手。
他忽然想起那次解扣,青葱一样的指尖在接触衣领时,会无意识地来回摩挲边缘两个圆顿的角。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下的癖好。
一个呆坐着胡思乱想,一个半趴着挥毫落纸。
画室里落针可闻,画室外余晖满天。
几个小时后:
“好了。”
身边人的一声感叹吓得大手一顿,一秒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好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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