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后来知道的。
当时在现场,我三魂吓掉了两魄,还踩着一小石子,发出声了。
幸亏绑匪忙着闹内讧,说话声大,压根没听见。
我是想着先下楼,远离烂尾楼,然后报警,报完警立马溜,结果我两眼一瞥,就瞥见角落里坐着一人。
那人坐在灰扑扑的地上,嘴角眼眶都有血,双手反剪绑在背后,垂着头奄奄一息,感觉快要断气了。
我都不记得自己当时啥想法,先报了警,然后来了一出智斗绑匪,调虎离山。
往日本本分分的老百姓,抡着砖头给一个绑匪开了瓢,还踹短了一个绑匪的右小腿。
真的踹短了,我都能看见他支愣出来的小腿骨。
我应该害怕,但是没有害怕。
我满脑子都是陆明幼,一想到陆明幼受了伤,我就根本冷静不下来。
打斗中我也受伤了,绑匪的水果刀在我的右肩上来了一下,深可见骨,现在还有好长一伤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