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吃了神奇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趁着绑匪没了行动能力,扛起陆明幼就溜了。
我本能地朝平房跑,烂尾楼距离平房还有将近一公里,我硬是扛着一个成年男人跑了回去。
然后单手抗人,单手拿锁开门。
将陆明幼搁床上了,我浑身上下过量的肾上腺素才消退下去,显露出巨大的疲惫。
反应过度的身体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坐在地上靠着床沿哼哧哼哧喘气,险些将肺喘出去了。
陆明幼在床上翻滚了一圈,躲在床脚瑟瑟发抖,埋着头,不吭声,也动弹。
我以为陆明幼是吓坏了,呼吸平缓后就去推他,喊他兄弟,问他还好吗?
房间里没灯,我也看不清情况,但是搭在陆明幼身上的手像是放火炉子上了,吓得我一激灵,以为是陆明幼惊吓过度发烧了。
我有买发烧药,想着去找出来喂陆明幼,刚站起来,就被陆明幼抓住衣角。
他不让我走,却仍旧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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