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轶看自家长兄游移不定的样子,叹了口气。
“算了,我先说吧,我也正好想找大哥商量商量。”
洛轶说完,拉上了门口的百叶窗,带着洛如拭去了里间。
他家狗好像会读唇语,还是避开比较好。
洛轶给自家堂哥倒了一杯茶,酝酿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想送戚忧走。”
但这酝酿并没有让洛如拭做好心理准备,那杯茶被他举到嘴边,慢慢地吹着,然后手一抖就洒了,烫得他手忙脚乱的。
他这样的反应也在洛轶的意料之中,温润的青年无奈地笑了笑。
三年前,他是不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把杀母仇人、危楼楼主养在身边的;甚至假如一开始他知道洛如拭把人交给了屠人漭,他也一定会阻止。
戚忧是世家手中最快的那把刀,洛轶不喜欢,但他尊敬戚忧锋锐坚定又一往无前的的眼神。
杀人不过头点地,戚忧那样的人物不该被折辱成如今这个样子。
但当年屠人漭和洛如拭坚持,杀了戚忧危楼报复起来想必疯狂又毫无顾忌,调教成性奴养在身边,反而能保持某种微妙的平衡——危楼投鼠忌器,他们对母亲的母族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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