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个隔间,只来得及把门锁好,掀开马桶圈,就已经吐了出来。
他吐得头昏眼花,但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吐到最后都是胆汁,好不容易停下来,一边冲水,一边意识到他吐的大概是今天早上那些粥。
早上。
他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早上的画面——
他的脸被口枷勒成滑稽的模样,一边被炮机肏得快要射出来,一边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盘子里混着他的汗水、泪水、口水的粥,眼前所有光滑的表面都倒影出他的样子。
刚刚平静一点的胃立刻又开始翻涌,但实在是什么都吐不出来了,食道被胃酸烧得生疼,胃部不停地抽搐,他控制不住。
“大哥,怎么了?”洛轶忍不住问。
今天的洛如拭好像有点心事,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有点欲言又止,真的说起事情来又是些常规的事务,刚才更是专门看了一眼外间推门出去的戚忧。
洛如拭犹豫了一下,才说:“最近他听话么?我听说他前两天又失踪了一次。”
洛轶点了点头:“嗯,没事,是我让他去陪周宁的。”
“是么……”洛如拭应和了一句,似乎还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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