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贵客,他们没开调教室的监控,调教师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进去问了下要不要助兴的东西,给谭尹介绍了下各种刑架和电动装置的使用方法。
他进去的时候,戚忧整个人贴在谭尹身上,被汗水浸透了,还在微微发抖,对他进来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反复在谭尹身上摩擦,汲取着人类的温度。
待到谭尹饕足地整理好衣装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看到客厅里等待着他的洛轶,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屋里昏过去的那个奴隶虽然比评论里说的要乖要粘人,但是在忍耐力好、勾人嗜虐心这方面确实名不虚传,以至于他都有点上头。
和主人家客套了两句,谭尹伸手去摸内兜的纸条,最后想了一下要不要把信息给洛轶——但是在指尖触碰到那张写着当年时雨留下的联络方式的那一瞬间,他被突然的灵感打断了。
——他想起来了,看见那个奴隶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他模糊的印象里,时雨露出的那半张脸,和里面的那个奴隶十分相像。
想明白了这一点,冷汗瞬间浸透了谭尹本身性事过后万分舒爽的身体。
谭尹的表情变化得太明显,即使他极力掩饰,洛轶也看出来了。
他关心地问:“谭先生有什么不舒服么?是刚才我的狗伺候得不好?那我可得好好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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