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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来第一次离时雨的下落这么近,洛轶其实紧张得要命,但仍旧要装出轻松的语气来。

        谭尹强压下心头的冷意,摇头道:“不,只是突然想起公司有要处理的事情。”洛轶再温和,也比不上“那个奴隶可能就是时雨”这个猜想隐含的可怕涵义,他不等洛轶再开口,也顾不上外交辞令,强硬地告别,“洛总……洛家主关心的事情,我回去以后会把安伦西亚能给我们的信息都交给您,希望您能得偿所愿”

        谭尹急匆匆地走了,洛轶不知道他是真的有急事,还是如何,站在原地,看见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听着谭尹发动飞车的声音,有点迷茫地抓紧了身边椅子的扶手。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找回行动能力。

        在理智思考之前,他的脚已经往调教室走了过去。

        戚忧还醒着——或者说他不得不醒着,他被蒙着眼睛,双手被拷在身后,连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连着他深深埋入他后穴的不锈钢肛勾,肛勾旁边还有几根连着控制器的电线延伸到肉穴深处,他整个人被迫骑在一个三角木马上,乳头和囊袋都挂着重物,全身还贴着好几个不同的电极,明明是他平时受惯了的刑,今天却折磨得他不停地哀鸣,却被新放进去的不锈钢蝶形口枷变成不成调的呜呜声。

        洛轶的心剧烈地疼痛了一下,但他早已经学会了强迫自己忽视对戚忧的心疼,并将这种痛楚当做他背弃时雨、在心中放下另一个不该放的人应该承受的惩罚。

        他走到戚忧面前,摘下了戚忧的眼罩,解开了口枷。

        戚忧的眼神是失焦的,他眯起眼睛,喘息着,过了一会好像才认出了洛轶,他的嘴被肏了太久,又一直被强行撑开,下颌和喉咙都不太好用,好在他也说不出什么复杂的话了。

        他看着洛轶,又像是跨过洛轶看见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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