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大爷的狗奴才给我滚出来!你个狗东西给他打了两针什么?易天堂什么药性你不知道……”他的视线在看清屋里的人后猛地一顿,声音也弱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问坐在沙发上双肘撑着膝盖,一脸迷茫的洛轶,“阿一,你怎么也在?”
那人摘掉了手术帽,漫长又过分紧张的强度手术让他的汗水浸透了发梢。他坐到洛轶身边的空沙发上,拆了几个铁发卡,又黑又直的马尾就掉落下来,衬得他那张秀美的面容上的戾气也弱了一些。
洛轶扯开嘴角笑了一下,但他也知道这个笑容看起来恐怕有些勉强,想要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觉得不恰当,最后变成了一句简单的打招呼:“…….秦哥,你来啦。”
秦又青看了看洛轶,又突然想起来自己过来兴师问罪的来由,转向了调教师:“算了……你先说,你给戚忧打了什么?”
调教师被他又吼又叫地,也不见生气,懒懒地抬起眼看了一眼这个有一张过分秀美的脸蛋的男人,语气平淡地说:“没什么,两针‘镇宁’。”
“你疯了?”刚刚冷静下来一点的秦又青听了,,瞬间就又忍不住怒气,“你自己跪久了好不容易站起来,怎么就见不得人好?易天堂打进去、血管都绷到极限,大脑完全是充血状态,两针‘镇宁’进去怎么可能不出血?”
他这话说的对于奴隶出身、受尽了屈辱的调教师而言算得上是难听又诛心,但调教师却只是在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怎么了?出血又怎么样?他求着我打的,叫的好惨,在那边自残吸引我的注意力,摘了口枷就求我给他两针‘镇宁’,说没有怕他控制不好自己伤到人……怎么,秦总您以为我想给他打?一般人一针下去就昏睡不醒,我干什么担这个责任毁了老板的宴请?”
“他打了两针以后还清醒?不对……你给人打了‘易天堂’不让他挨肏,让他干熬着?”秦又青却已经没工夫和调教师打嘴仗了,眉头皱得死紧,也顾不上洛轶,转身往外走,只甩下一句,“我他妈的真的是蠢透了才觉得你……”
门在他身后重重地撞上,把他话语也截断在了门外;调教师却只是耸了耸肩,嗤笑了一声。
可转过头,他看见了自家老板的眼睛。
——鲜红充血的眼睛。
“不……不是你的错。”洛家永不坠落的太阳,此时的笑容却比哭还让人难过,“是我让的,对不起,让秦哥误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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