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见不得他这个样子:“不是的,是他……”
“他是为了我,对吗?”洛轶打断了调教师的话,“他觉得自己扛不住熬不过……要了‘镇宁’又强迫自己清醒……”
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过多的思考,话语间破碎的信息在洛轶的脑子里迅速地被组织起来——他的狗,被他打了致死率奇高的禁药、被错误地放置、然后……
洛轶终于低下了头,他的思维太沉了,沉到他几乎能感受到戚忧晕厥过去之前感受到的那种剧烈的头痛侵袭。
他把脸埋进手掌心,终于闭上了眼睛——于是,他愈发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沉重的,破碎的,又雀跃地,击打在他的太阳穴上,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一起带走。
可是他甚至连后悔都不能后悔,心疼都不能心疼。
……时雨。
脑海里闪现出来的却是戚忧的脸,昏迷着的,鼻尖上、唇角、甚至眼皮上都挂着淫秽痕迹,那么涩情又凄惨,却好像要把洛轶的新都撕成两瓣。
……
……
洛轶慢慢攥紧了拳。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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