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洛如拭告诉洛轶洛琳的事情的时候,洛轶现在对他的好,就会全都化成后悔和恨意了。
洛轶最后去药箱里拿了一剂麻药,打进乳尖才把那根铁钉慢慢地拔出来,又仔细地给那个空空的血洞上好了药。
其实那麻药效果不是很好,戚忧的身体被用了太多的同族药物,早就有了耐药性,铁钉转出来的时候是个漫长的折磨。
但戚忧看着洛轶认真专注的面容,竟然也控制住了他那具很不耐痛的身体的颤抖。
洛轶带着他去了主卧的浴室,而不是清洗室,用温热地水帮他冲洗干净身体,给那些今天新添上的伤口上药。
戚忧任由他做这些,克制着身体被调教出来的那些反应。
“今天……谢谢你。”洛轶突然开口。
戚忧早就想过洛轶会用哪些方法提起今天的事,准备好了回答:“您不必这样……保护您是贱狗应该做的。”
洛轶抬起头来。
这也不是戚忧第一次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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