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什么“应该做的”。他比谁都清楚,戚忧对他的乖顺都是用酷刑一点一点调教出来的,戚忧在屠宰场的录像四个小时一张光卡,在他的书房存了七百多张,占了整整一个格子。
他曾经试图随意抽出一张出来,看了不到三十秒就受不了关上。
戚忧应该……是恨他的。
洛轶在戚忧的眼睛里寻找,一如既往地,没有找到那些应该存在在这双眼睛里的恨意。
戚忧只是一如既往地、平静而专注地看着他。
“人屠”屠人漭的名号在道上响亮了几十年,洛轶听着屠宰场的传闻长大,戚忧也不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从屠宰场出来的奴隶,但戚忧和那些奴隶都不一样。
他更像是“弃界”里那些调教师的私奴,而不是屠宰场里出来的肉块。
可调教师的私奴是爱着他们主人的,在他手里被打碎了调教成狗的戚忧,凭什么爱他?
洛轶又低下头去,继续给戚忧上药。
戚忧在洛轶的卧室里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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