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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天时雨的状态明显格外地不对。

        旦生烟也有雾偃的好友,他当然能意识到,自家老大是在雾偃上下线的时候有明显的反应。他有一瞬间想要问时雨,要不要早点下线,可下一秒就想起现实中戚忧的现状,那个建议就变得死活说不出口来。

        旦生烟抄起了法杖,等着时雨开怪。

        但时雨在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以后,倒是笑了笑。

        “我还是早点下线吧。”圣骑士说。

        那天的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洛轶无从知晓。戚忧在秋琳的病房被抓,一同被发现的还有挂在天花板的绳套里,看上去是自杀的少女、和两个被扭断了脖子的话事人。

        话事人的家族自然不依不饶,秋家新仇旧恨一并奉上,喊着要严惩杀手。洛轶那时候只知道戚忧是个杀手,他向来讨厌这些为些许钱财夺人性命的刽子手,即使戚忧的让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也只能归咎于对强者的欣赏和尊敬,没道理为他网开一面去顶那四面八方的压力。

        戚忧被抓回来,又送回了屠宰场。那时的洛轶只在报告上看到过凶手的处置,沉浸在悲痛中的他只匆匆一瞥,未置一词。

        杀手理所应当地遭到了比先前更残酷的刑求,但在那之前,是更严密的看管和束缚。

        洛轶站在阴冷的刑室,看见戚忧被固定在那个可动性极强的刑床上。他的四肢、躯干都已经被束缚得严严实实,屠宰场的屠夫又把他的脖颈铐在精钢的床架上,又用铁环固定住额头,让俘虏的头完全无法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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