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紧闭的唇被一点一点撑开,无法闭合。戚忧本能地吞咽,脸被撑成扭曲又滑稽的形态。
这一定很难过,洛轶知道,可他也知道,屠宰场不会这么仁慈。
这只是个开始。
有一个熟悉的不锈钢小推车推了过来,上面的东西确实陌生的。不是束具,不是刑具,而是管道和机器。
是喉管和鼻饲管。
那些器具被特意做得比医用得更粗,上面还有着可怕的细软毛。
那根本不是应该被插进任何地方的东西,哪怕只是擦过手心都能感觉到麻痒,更何况是脆弱敏感到极致的气管或喉管。
但洛轶没法阻止。他比谁都清楚,这只是一段过去,一段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他仍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不敢有任何动作,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杀了这些人,毁了这里,在狂喊着为什么会让人这么对待戚忧,他们怎么敢呢?戚忧……
洛轶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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