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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论狗掉了多少眼泪,多么害怕,那张光卡都好好地插在那个狭窄的缝隙里,没有任何要弹出来的迹象。

        性奴隶最终茫然地看着那个插槽,慢慢地跪直了身体,靠在了游戏仓上。

        它麻木地、绝望地敲着游戏仓的盖子,过分的情绪、过多的回忆冲得他头疼得像是根被强行接到泄洪口的狭窄水管,什么都感受不到,只留下湍流的轰鸣声。

        ……

        过了多久了?

        狗不知道。

        它的敲在游戏舱上的关节有些疼,肿起来,敲下去就是疼的,不过那个疼太细微了,以至于它几乎意识不到。

        当游戏舱打开的时候,狗感觉到动静,甚至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直到游戏舱门开始报警,它才慌忙地挪开身体。

        ——狗看见了它的主人。

        狗的主人睁开了眼睛,于是奴隶的身体远比它迟钝的思想动得更快,当它感到疑惑的时候,身体已经翻进了游戏仓里。

        ——可主人在看他吗?他为什么……那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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