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知道。
它的主人看着它,可狗又觉得他看的不是它;又或者是它……
狗不知道。
“……”洛轶在半分钟之后,才慢慢清醒过来。他看着视线里的戚忧,脑子里还是那些幽暗的、不停地轧过他灵魂的玻璃渣子,一时间竟然有些分不清现实。
他抬起手,摸了摸戚忧的脸。
狗只茫然地看着他,刚哭过的眼睛通红的,鼻尖也有点泛红。
刚才那段过往里,喉咙里插着管子,间歇性地干呕、抽搐着、难受到极致,仍旧被残忍地奸淫的俘虏,眼睛好像也是这样的,布满了血丝眼球,充血的眼睑。
“怎么哭了?”洛轶轻声问,让游戏仓的上段抬升,半坐起来,戚忧就跨坐在他大腿上,然后慢慢地瑟缩了一下。
这是个有点居高临下的姿势,洛轶意识到,于是他又拉了一把,奴隶就乖顺地窝进了他怀里。
可戚忧还是在发抖。
洛轶低下头去,在戚忧发际轻轻地啄了一下,但这他刚刚找到的诀窍今天却似乎只能起到反作用,戚忧抖得更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