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发抖,它一边抓紧了主人身上的衣服,抓得关节发白;而更糟糕的是,它的狗鸡巴又烫起来,发硬,骚逼的水积蓄地太多,一点一点从他努力绷紧的穴口里渗出来。
——不要是现在,他刚看了那些,该有多难过?
——难过是什么?看了什么?怎么能管主人叫他?
——他看了。
——看……?……什么?
狗的头疼又开始剧烈起来,还有胸口那两块发痒、发烫的骚奶子。
——别抖了,废物。
但狗控制不住。
——不该……会被罚……你是狗……
——可他的嘴唇好暖和。
洛轶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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