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雅看着洛轶的眼睛,坚定但疲惫的、像是她在ICU见到的戚忧。
洛轶说着说着,降下了办公室的百叶窗,隔绝了外界窥探的视线。
他问容雅,语气卑微又诚恳:“容总……我有点事情想问,可能会冒犯你,但还是希望您能帮我解惑。”
铃铛岛……
这个名词对容雅来说,已经很远了;但同时,它又无处不在。它永远是所有危楼人身后的深渊巨兽,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他们的一切。
铃铛岛。
容雅不想回忆起任何和那里相关的记忆,痛苦的……没有了,即使是和同伴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痛苦的。
她想起那些遥远的,为了讨好教官而绞尽脑汁的过去、为了逃避惩罚什么都愿意做的少女时期,那场残酷的失败,凌辱,被剖开的腹腔和下体…….
当洛轶问出“能不能跟我讲讲铃铛岛”的时候,她有一瞬间想逃走。但这只是一瞬间。
容雅的视线飘向了洛轶身后的那扇门。
“他在里面?”容雅问。
洛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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