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雅的思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如果说铃铛岛有什么好的回忆……大概就只有那个下午了。
少年戚忧在长任务之后带着一个小方盒子回来,他一身是伤,但从来都喜欢隐入黑暗中的沉默的少年人,却带着光。
“雅雅!”他说,“我知道我们能做什么了!”
容雅看了看洛轶,兵肃的无冕之王,在那个摇摇欲准的纸王座上坐了快十年的男人,十年前……也不过是个俊秀的小少爷。那个内忧外患、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的时候,他竟然也能腾出功夫来……做点好事。
比如把买上一个的头盔,送给在橱窗外面看广告的同龄人。
是缘分吗?或者命中注定?戚忧和他纠缠至今,从那一个头盔开始,到现在这样,近在咫尺,却连话都说不上两句。
容雅的视线从那扇门上收回来,再度看向洛轶——洛轶在等着她的回答,期待地、又孤注一掷的。
“你卡在哪里了?”容雅突然问。
洛轶只有苦笑。
“我不知道……我只是……”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近乎自言自语地说,“……我不知道。”
60%的抽离度,确实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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