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已经支离破碎。
洛轶眨了下眼,让眼睛里最后一滴泪落下来。
“没事,抱歉,我的错。”他说,然后轻笑了一声,带着最后的某种渺茫的希望问他的奴隶,“去床上好么?”
床上的奴隶有些不安。
狗对这张床并不陌生,他每天都要爬到这张床上,钻进辈子里,跪在主人的腿间服侍主人。主人的性器的尺寸对他来说有些吃力,但总是干干净净地、没有什么味道,所以狗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
它喜欢它的主人因为它硬起来的样子,喜欢主人射在他嘴里或者身体里,即使其他人的精液和性器都让他厌恶和恶心,主人是不一样的。
但狗从没有……躺在这张床上过。
它的主人从没有主动肏过它,即使客人们似乎很喜欢它的身体,但它从来对它唯一想要服侍的主人缺乏吸引力。
但是……
狗茫然地躺在这张远比地板柔软得多的床上,它刚才几次想要服侍主人都被按住了,而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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