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轶在脱衣服。
狗几乎没见过它主人的裸体。主人不爱碰它,偶尔肏它也总是衣着整齐,只露出那根干净又狰狞的性器。
它的主人似乎还是有些难受,依旧皱着眉,手有点抖,让狗有点担心——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那丝毫不输给狗见过的其他漂亮性奴的赤裸上身。
——比他想象中的还棒。
狗的脑海里出现了不合时宜地想法,狗不知道这样亵渎和冒犯的想法从何而来,它也吓了一跳。
它觉得身体更难受了,下贱的狗茎硬得厉害,穴口也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调教师总是嫌它不够淫荡饥渴,狗觉得,那只是因为主人从不来看调教和考核。被主人看着,他总是会觉得……羞耻至极,然后无法自制地情动。
他的主人在解皮带了。
狗被皮带抽过很多次。有些客人就喜欢用随身的东西抽它,以至于它有点怕客人的这个动作。但假如是主人,好像就不太一样。
主人也会打它,但是在那些好像被浓雾遮住一样的记忆里,狗觉得主人给的疼痛,好像都伴随着它渴望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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