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喃喃自语似的,又说了一遍,万般留恋地看了看他的主人,然后终于笑得不那么难看了:“没有贱狗,主人……就不会痛了。”
洛轶干涸的身体没有眼泪了。
他无比庆幸这一点,否则这样万箭穿心的时候,他假如再流出眼泪来,恐怕会更吓坏他可怜的奴隶。
他的泪管因为干涩而生痛,而这份疼痛,甚至无法企及戚忧在他身边遭受的亿万分之一。
即使这样戚忧也想留下,害怕被抛弃;即使这样……他也愿意离开。
“没有。”洛轶说,然后对着他的奴隶伸出了手。
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往前蹭了两步——它当然不敢用自己的狗爪子去碰主人的手,所以他只是跪着,然后低下头去,用头顶蹭了蹭主人的手心。
那一瞬间,它再次被主人抱住了。
全都是主人的味道。
全都是主人的温度。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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