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道歉让奴隶茫然,狗的骚奶子下面还是很疼,因为主人还在痛苦,那毫无疑问和它有关,它理解不了,但既然和它有关,它消失就可以了;可他同时又好像身在云端,被一个巨大的泡泡捧在里面。
主人抱得他太紧了,它跑不掉,即使它力气很大,可它……挣不开主人的胳膊。
马上就要被扔掉了,那……最后一点,就算后面要被罚,也……
极轻,极细密的亲吻落在了狗的耳缘。
“抱歉……现在还不能放你走。”
那是它不太能理解的话语,有点复杂,但好像是不想扔掉它的意思。
可主人好痛,它听得出来。
“等你好起来……好吗?”洛轶问,即使他知道这样的问话或许仍旧超出了奴隶的理解能力,“只要等你好起来……你想走,就走吧。”
【时雨】:留着吧,不要取了。
【时雨】:挺好的。
痛苦的回忆,激烈的情绪,随着时雨的两条消息又涌上来,暗精灵的胸口梗得厉害,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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