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时雨似乎还是有点难受,但显然好多了。雾偃却好像被石头堵住了喉咙,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时雨赤裸地跪在他面前,这样的冲击力比他当做性奴养了四年的戚忧冲击力更大。那是他曾经吻一下都会惴惴不安、兴奋得像个早恋的初中男孩的恋人,像性奴一样跪着的时雨化作一记耳光打在洛轶脸上,逼着他面对自己造成的死局。
暗精灵觉得这样不对,而这样毫不犹豫地跪下的时雨让他心疼、自责的同时,隐隐又有些说不出的愤怒,对他自己,也对时雨。
他问:“我可以也跪下吗?”
“应该不行。”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雾偃没说话,他想了想,最终慢慢地、一边观察着时雨的反应,一边坐下。他看着圣骑士漂亮的背脊上一点点被冷汗浸湿,又一次问道:“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时雨想说没事的,但过往压抑自己感受的事情总是会导向糟糕的结果。他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决定这次尝试坦诚一点,苦笑着建议:“去床上吧。”
“……打字说吧。如果在床上还不行,难道要,”雾偃顿了一下,时至今日,对着时雨,他甚至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用来指代性行为,“难不成你要和我做吗?”
“那就做。”时雨点头,语气十分自然,理所应当。这个男人甚至反问雾偃:“你只喜欢戚忧……对这个身体没兴趣吗?”
雾偃被他的话噎了一下。他当然不止喜欢戚忧,但控制不住地生气,时雨一直是这样,他是戚忧的时候也是,好像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尊严无关紧要一样,总是随随便便的处置,好像什么东西都比他自己更重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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