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作为伤害时雨最多、掠夺了戚忧全部尊严的人,怎么有资格来为这种事情责怪时雨?
他只能尽力压制住那些酸涩又愤怒的情绪,用他贫瘠的感情经历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跟那些没关系……时雨,我不明白,你把自己当做什么?你要和我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么?不能打字,一定要你糟蹋自己到这个程度来说?”
时雨愣了一下。
雾偃毫无疑问是在心疼他,可对他来说,这些从来都不是“糟蹋自己”,他从没有这么想过。他会屈辱,会痛苦,但那不是全部。
“阿偃……抱歉,现在我还叫不出你的那个名字。”
圣骑士抬手,在雾偃反应过来之前打了个带眩晕的惩戒印记。在安全区里,这一下没有任何伤害,眩晕的效果也因为等级压制衰减变得只有一瞬间。
但这一瞬间,对时雨来说足够了。
在洛轶的视线里,跪着的人类圣骑士的身上闪过眼的白光,他在下意识闭上眼睛的一瞬间、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人类身体的温度迅速地靠近,和他一触即分。
他的嘴唇上贴上了滚烫的、和男人冷硬的外表全然相反的、柔软的另一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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