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驯爱成犬 >
        其实并没有那么难想明白。

        洛轶看着游戏舱里戚忧模糊地轮廓,想起了方才戚忧的那句话。

        【人太多的时候……看不到你的时候,我至少知道……哪个是你】

        那句话太痛了,洛轶不知道戚忧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决定把自己伤口翻开给他看;而对于亲手划出那道伤口的洛轶来说,即使是“戚忧被人轮奸”这个轻描淡写的过往,哪怕只发生过一次,都让洛轶追悔莫及,痛不欲生,可这四年里发生在戚忧身上的事情,远比被轮奸一次糟糕千倍、万倍。

        洛轶坐在这里,自虐式的反复咀嚼着戚忧的那句话,体味着被他扔给无数人玩弄的爱人的心情。

        ……就算是那种时候,戚忧还是爱着他,还是想要……被他肏。他明明那么痛,那么屈辱,多少次被打了药,蒙上眼睛,感官混乱到那么敏锐的杀手都分辨不出他的气息,他的爱人,他最喜欢的人,从来没有一点点恨……戚忧只是一边挨肏、一边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一边偷偷地、在心里期盼,或许他的主人今天、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会肏他一下。

        可戚忧从来没等到过。

        洛轶从来没有跟其他人一起……碰过戚忧。他最多、最多、只是会在戚忧筋疲力尽、气息恹恹地没什么反应、怠慢客人的时候训斥上两声,或者走到近前,戴上一次性手套抓着戚忧的头发,或者用鞋尖顶着他的下巴,强迫性奴抬起头来。

        戚忧有的时候被精液糊满、有的时候被满是汗水和泪水的碎发遮得模糊不清的视线,每一次,每一次都能清楚的分辨出他的主人、他眼瞎到四年都认不出他的爱人……然后强撑起意识,媚笑着、主动地动起腰,去服侍那些他最恨的世家子弟。

        戚忧从没因为那个道具知道过那个是洛轶,但他一定期待过、期待过在他永无止尽的刑期里,偶尔会有一点小小的恩赐,哪怕是为了恨和报复,哪怕是带着羞辱和凌虐,洛轶会……碰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