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从那个小道具上得到的,只有“没有洛轶”,只有让戚忧清醒地、在被侵犯的快感之中清晰地意识到,他在被其他人肏弄,那不是洛轶,洛轶嫌他脏,洛轶永远不会碰他。
洛轶站起来,然后不出意料地、因为久跪而打了个晃,膝盖疼得一软,脚麻得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男人没有理会,像是感觉不到痛和麻一样,走出了调教室,回到了书房,站在了书架前面。
那里放着五个半透明的整理箱,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光脑存储卡。一箱大概能装200张左右,有4箱装满了,最后一箱装了一多半。
最高清晰度的四维场景回放,一张光卡能存四个小时。这五箱光卡,或许是许多人愿意高价购买的情色制品,对洛轶来说,则是他的罪证、和戚忧过往4年,浸满血泪,生不如死的人生。
洛轶沉默了一下,打开了第一个箱子,拿了一张光卡,走回游戏仓旁边。
他拔掉了游戏仓的网线,在手微不可查的颤抖中,把光卡插进了外接的插件里,又一次躺进了游戏仓。
天旋地转之后,洛轶又一次踩在了地面。
他看了看周围,屠宰场阴森的、熟悉的布景出现在眼前。
皮鞭破空而过的声音凄厉地划破了洛轶的听觉,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那完全是他能想象到的景象、也是他从来不敢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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