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器把洛轶从地狱中拽了出来。
洛家的主人、兵肃区的无冕之王盯着天花板,沉默地躺在全息仓里,脑子里仍旧是那些全息影像的碎片,戚忧的喘息、哀鸣、闷哼,不停地出现在他的听觉里,洛轶知道那是幻觉,但仍旧无法从中解脱出来。
他也不想解脱。
只是,他现在要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了,他不知道自己演技够不够好,状态总要好一点才对。
洛轶从游戏舱里爬出来,淋浴、洗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端详了几秒——他看上去还可以,脸还是好看的,只是抿着的唇和冷肃的眉眼之间没有一点笑意。
他尝试着扯动了一下嘴角。
难看。
不过还好。洛轶看了看表,一颗一颗地把衬衫的纽扣扣好。
他还有时间,能多练几遍。
洛轶平日里一般七点半起床,戚忧会不顾洛轶的拒绝钻进被子里把他舔醒,而他下楼的时候,饭菜总是恰到好处地被端上桌。
狗当然不会这么做了,但它似乎仍旧有着戚忧的生物钟和本能,如果不被束缚得足够严密,总能奇妙地从中脱身,去厨房闯些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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