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轶拖过监控来看,大概是六点半左右。
六点一刻,他又回到了调教室。他这次拿着光屏,想抽空处理下被他耽误的公事,但拿起光屏的时候,影像就投射在棺材似的游戏仓上,他看着戚忧的侧脸,就什么都做不下去。
他叹了口气,把光屏在手边放好,强迫自己看着墙上的时钟一秒一秒地走格子,默念着时间。
二十二分三十秒,三十一秒,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
即使是深呼吸也无法压制他的紧张,他要做的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洛轶却无法承受失败的代价——即使那代价几乎不存在,什么也不会因为这个失败而改变。
但戚忧为了他已经做了太多了,那么多,那么难,那么痛苦的四年戚忧都为他忍了过来,洛轶心想,我也应该可以的。
他必须可以。
时间走到六点二十八分。
洛轶看到游戏仓的上的状态灯闪了一下,戚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立刻条件反射性地站起来,向前一步走到游戏仓前。
游戏仓的盖子向后划开,洛轶看见戚忧的眼皮动了动。
他飞快地弯腰下去,低下头,摆上他反复练习了许久的笑容,用轻快的声音说了声“早上好”,然后在尚未完全清醒的奴隶反应过来之前,在他的前额上落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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