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碰到皮肤的瞬间,洛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那并不是他亲吻时雨的时候的羞涩、也不是悸动;那里面或许有爱,但更多的是对失败的恐惧。
他不信神,在此时也无从祈祷,他只能告诉自己,如果不行,那就再去想办法。
这只是个很轻巧的吻,洛轶知道,他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去真正亲吻戚忧,于是亲得像是擦网的羽毛球,可能只有一秒或者两秒,但却长得像是他知晓真相的那一眼。他起身的时候,逼着自己去看戚忧的眼睛——他看到了奴隶睁大了的眼睛。
那是惊讶吗?洛轶不知道,但他需要按照计划试下去。
他伸出手,把奴隶抱了起来——这个动作做过几次,他多少掌握了些技巧,做起来轻松了一些。奴隶也和之前一样,顺从地换了个姿势,搂着主人的肩颈,缠着他的腰,用一个相当辛苦、但对洛轶来说最友好的姿势挂在了主人身上。
这是时雨绝对不会做的动作,全然的依赖地、像攀附大树的藤蔓;甚至连伪装成仇人性奴的戚忧也没有这么做过,即使自己骑乘、即使主动给洛轶口交,在那份灼人的仕奉精神下面,戚忧扭曲的尊严仍旧有着强烈的存在感。
“真乖。”
洛轶违心地夸奖,他一点也不想看到戚忧这样的举动,但他推断或许狗需要这个,然后又亲了亲奴隶的鼻尖。
戚忧搂着他脖颈的手臂紧了紧,洛轶在戚忧褐色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夸奖奏效了,洛轶庆幸他的推断是对的,或许后面也会顺利;然而,他又感受到无尽的悲哀。
一路走回卧室,都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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