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轶当然不是不求回报的人，戚忧记得暗精灵反复的暗示、记得他求婚的时候雾偃那根本无法掩饰的开心，记得他每一个幸福的笑容，知道他像个初恋的高中生一样和身边所有认识的人炫耀“我老公和我求婚了”。
他或许只是……被戚忧爱怕了。
“这不是一样吗？”戚忧问他，“你看，我也伤到了你。”
他和洛轶对视着，看着看着，距离就越来越近，两个人又亲在了一起。
那是个很熟悉的亲吻，唇舌交缠，克制不住的泪水，谁也不肯先放开，最后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平复不下来呼吸。
这个吻过后，洛轶也没再提“不要爱我”的事情了。戚忧想，他们都应该心知肚明，如果能控制住感情，他们两个就不会在这里、不会在这片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毯上，说着要来处理事情，结果胡搞到下午三四点钟。
“我可以爱你了吗？”戚忧轻轻地蹭着洛轶的鼻尖问，“我学会了，我会注意少受伤，少让你心疼，这样的话，我可以爱你了吗？”
洛轶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的样子，戚忧觉得很可爱。
然后洛轶摇了摇头。
“还不行。”他撑起身体，然后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在戚忧的乳尖上落了一个吻。
舌尖卷上了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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