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疤……还在这里。”
很痒,那个刀口的痂已经掉了,但新长出的嫩肉还是很敏感,被洛轶的舌尖扫过,自然而然地硬了起来。
“硬起来了。”洛轶也发现了,他看着那个乳尖,戚忧不自在地想藏起那个颤巍巍的、泛起红的两颗豆子。
“以前就这么红吗?”洛轶突然问。
“……”
当然不是。
反复地打针、敷药,把黑色素褪掉,然后用带电的纹身针纹进如云雾似的无数的细小的、会随着他情动而显示出颜色的色素点;被吸乳器日复一日的调教,最终才有了这一对漂亮又淫荡的乳头。
戚忧无法回答,但洛轶或许也并不用他回答。
他放过了那两个颤巍巍地乳头,摸到了戚忧的性器——他刚摸上柱身,戚忧就抖了一下。
洛轶带着薄茧的指尖摸到性器前端那个无法愈合的孔洞的时候,戚忧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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