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平上前讲了,而握愣了几秒,“写生?他们来这里写生?”
“是啊,他们学校年年安排来写生,为期一个月。说这里风景好,花费少,包车接送,除了住宿不太方便别的都很好。”
而握的眼睛越听越亮,几乎跳着往里走,“胡笠胡笠,我有个主意!”
——
胡笠支着脑袋听她讲完,“建写生基地?前期投资不小吧?”
这里的旅游业压根儿没发展起来。就算他没做过生意,也知道这新开的写生基地,光靠来写生的师生们,回本就有得熬呢。这样没有前/钱途的生意,是拉不到投资的。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胡笠这两日听不少村民说起小姚老师,都是她的好话,说给学校,给学生送了多少东西,还给村里的医务室捐药。平日里有人想搭车去县城,他们也不收钱,顺路就送过去。“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姚而握从小就没见过这样的穷地方,苦地方,想帮忙,是人之常情。但是,光靠她一个人是不行的。且她能救一时,救不了一世。
刚才被学生们吵醒,他一睁眼就是她茫然的眼睛。“你……”
她开口道:“你第一次看见Si人的时候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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