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手心捋一把脸,“不记得了……”

        他看见的第一个Si人,是他亲生父亲。等他和母亲赶到的时候,那个冰棺里躺着的人,面容已经很不一样了。他那时还很小,对父亲的印象也不深,所以他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内心的波动其实并不大。

        只是,他敏感地察觉到他人悲伤的氛围,以及需要他悲伤的需要,他便哭得很伤心。

        这件事,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他长大后无数次怀疑自己冷血。他需要更忠诚,更无畏,更热血,来证明自己不是个畜生。

        但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使的力气够多,感情够充沛,就一定有好结果的。

        而握她,只是还没有受过挫折。尚有一腔赤诚。

        他看一眼她有些失望的脸,说,“路已经能走人了,你可以放心了?”

        她立刻尴尬地m0眉毛。她的确有意拖了一下,想叫他们帮忙把路通了。

        “不是不能叫他们自己弄,只是你也看见了,村里都是老弱妇孺,我也不会……”她越说越心虚,之前答应了不给他们添麻烦的。而握不敢看他,索X出去和赵云平说话,然后又蹦蹦跳跳地回来。

        突发奇想的主意不被看好。胡笠的话有道理。慈善是慈善,生意是生意。用生意去做慈善,两头不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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