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晨光乘着凉风抚摸他略显苍白的面庞,驱散不了盘留在雌虫心上的忧郁,他亲近的同学一踏入教室便看他脸色有着说不出的成熟感,才请假一天彷佛就发生了什麽决定性的变化。
「??索波恩,你、没事吧?」他小心翼翼地搭话,彷佛再大声些对方就像蒲公英吹散了。
「啊、嗯。」身体第一直觉反应是缩了缩被使用得过於熟知情爱的穴洞,脸颊即刻泛上一层浅浅红晕,索波恩也尴尬地想到他不该有这样的回应出现,因为他无法解释发生了什麽:「没事,昨天课上了什麽可以跟我说说吗?」
「当然啦!」被他岔开话题的同学立即跟他说起昨天上课的细节,索波恩心神却没有在那里,他忽然想到在大哥二哥都纷纷对他做出这种行为後,三哥的态度或者说立场会是怎样?
他不自觉地想起唇曾被三哥碰触过,难不成三哥他对自己也是??
胸腔不由得涌起浓厚的凝滞感,呼吸变得艰涩了起来。
「怎麽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同学意识到他沈默的太久,禁不住又关切起他的状况。
「没有,可能是睡太久身体有些迟钝,所以发呆了一下。」不对,虽然三哥在想什麽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自己想要什麽,如果让这种情况继续放任下去感觉不好收拾。
我对大哥他们的情感性质是相似的吗?他们的爱究竟是对家虫过度占有的爱,还是真切想要成为伴侣的那种?还有??各自的虫生与外界的眼光,虫真的可以不管不顾的凭藉喜好活下去吗?
索波恩再深入思考一下,一切转折点似乎是在他说明要去外地读大学之後,所以他们单纯是想要阻止自己才做出这种行为是吗?
「索波恩你看窗外,有虫在跟你二哥表白耶!好大胆哦。」同学激动地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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