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索波恩连忙站了起来往外看,果然风铃木下一只低年级制服的雌虫羞答答的递给哈迪一封情书;被他这样快速的反应吓到的同学,把原先看戏的态度收起来,就算再迟钝的虫也能发现索波恩与以往全然不同。

        哈迪受欢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应该说光是雄虫的身份就足够被所有雌虫表白,可索波恩再怎样也不会像这次突然站起来看,而是回个冷淡的「嗯」才对。

        楼下的哈迪摇摇头没有接信,雌虫难过的垮下肩膀感谢对方愿意花时间听自己表白,慌慌张张地跑开了,接着索波恩的目光忽然与哈迪相对。

        「??!」

        哈迪对他展露明媚与深切的笑,那样的表情,无法说服索波恩欺骗自己二哥对他的感情只是一时兴起。

        是认真的啊??

        索波恩抿直嘴角沈默地回到自己座位上,他没办法回应这种感情,而从头看到尾的同学则被哈迪阴沈下来的面孔吓到,赶紧卷缩到窗下。

        「我草??我不会被记恨吧?」他恨不得有双没看过窗外的眼睛。

        「啧。」失去索波恩的注视後,哈迪郁闷地用脚碾烂了杂草,惯於在虫前展露的开朗不复存在,他来几个深呼吸後又恢复了平静。

        会被弟弟躲避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以的话他们也想更好地去处理彼此间的关系,在他们都取得更能让他虫无话可说的地位时;然而索波恩的选择让他们不得不,去选择一个更短却粗暴的捷径,只是被一直喜爱的弟弟这样对待他仍是会受伤。

        还是他之前做得太过份了导致弟弟不喜欢他了???确实,他的言行有点太过粗鲁了。明明为了这一刻预习很多次,但真正上阵时又不受控制,他得想办法补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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