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下想要更进一步的乾渴,隐匿地咬了自己舌头告诉身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哈迪他说希望对你保密,别担心不是什麽坏事,只是最近会变得比较忙??如果还是想知道就找机会去问问他吧,我可不能代替他说出他的秘密。」

        洗完澡後,索波恩边擦着头发边经过走廊,已经接近十点了哈迪仍然没有回来;而为了担心太频繁传讯息会打扰、甚至让哈迪认为自己想再跟他有深入交流的关系,索波恩只是反覆地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也按不下编辑草稿的传讯按钮。

        他还是头一次如此犹豫过,说来不止哈迪就连大哥对待自己的事也没有理清,从刚才的表现看来这件事就轻松被带过的样子?

        雌虫那双总是清亮冷静的瞳眸,让走廊顶的微黄光源染浊,连带擦乾发丝的动作都停缓下来。

        忽然属於艾瑞德的房门被打开,他毫无预警的与三哥眼神对上了。

        「傻站在这边干什麽?」艾瑞德眼下有浓厚的黑眼圈,过於优异的成绩让他不需要每天去学校,只要交出研究成果就可以轻易跳过考试;他手上拖着装满零食包装垃圾的袋子,显然是饿极了要出来补充物资。

        「三哥,我可以打扰你一下吗?」

        比起温柔的大哥、活泼的二哥,全家最具有压迫性的说不定就是三哥艾瑞德;他性格自我又毒舌,非常明确自己的虫生该走往哪一步,迷惘这词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

        艾瑞德浓密而直顺的发丝随他偏头而滑过肩膀,懒得打理形象的他头发不知不觉留到了肩胛骨,然而这份直顺全然没有给他性格带来任何乖顺的因子;时不时游离在家族之外的他很诧异索波恩主动找他,他知道索波恩不愿给虫添麻烦的性子,当他这麽说时说明事情已经到了他无法自己解决的地步。

        「可以,不过我得先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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