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准备吧,味噌乌龙面好吗?」艾瑞德虽然是哥哥,但比索波恩大没多少,加上对方生活自理能力实在太糟,很多情况反而是他在照顾对方。

        在外头获得各种荣誉奖项的艾瑞德,顶着有些杂乱的发乖乖吃面,该怎麽说呢??就如同幼猫一般惹他怜爱吧。

        只是这样看着索波恩就忘了先前困扰的事,嘴角不知不觉上扬了起来。

        「吃好了。」一碗公的面条连汤都不见踪影,艾瑞德站起来完全没有收拾的意思,「我去刷牙,你好了就去房间等我。」

        索波恩并不介意,将碗筷收拾好後照对方说的走进了艾瑞德的房间;以往总是闭合得连里头细微声响都听不见的空间,因为他的到来连关上门都没有,敞开微微一小丝的隙缝,里头散布各种机台和密密麻麻的线路。

        空调气温开得很低,全然为那些机器散热而服务,只有一门之隔的距离就有巨大差别,真的很怀疑这真是自己家吗?

        「这是什麽?」索波恩慢慢被一个不该在房内出现的东西吸引,那是个及腰高度的躺椅,看上去是防水但又闷热的材质,在放置屁股的位置两侧有两根钢管托着半圆弧凹陷的部件。

        不,他不是没见过这种东西,这好像是医院里头的分娩台。

        奇怪了,三哥房里为什麽要放这麽一个东西?索波恩再仔细瞧瞧,这分娩台下的样子似乎与寻常不同,闪烁着电脑运作的灯光。

        该不会三哥在改造这个?未免与他平时研究差太多??然索波恩想到艾瑞德想到什麽就去摸一把的性格,就觉得貌似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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