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吗?」艾瑞德从厕所出来,他脸上湿漉漉的,正细细的将手指缝的水分用毛巾擦乾。
「嗯?只是好奇而已。」他可不敢轻易地对艾瑞德的东西感兴趣,当他的实验体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是吗?可惜了我正缺乏实验样本呢。」不过艾瑞德也没勉强他的意思,很自在的坐到房内唯一的椅子——极其舒适的工作椅上。「说吧,找我做什麽。」
这一刻索波恩才意识到了另一层面意义的紧张,艾瑞德对其他两位哥哥的行为知道了多少?不行啊,现在不是在意那些犹疑的时候。「三哥你对我要去外地念书有什麽看法?」
思来想去他选择了最保守但也最直中要害的问法。索波恩谨慎地看着艾瑞德濒临困乏的眼,那双眼彷佛缺少了情感的滋润,只有冰冷程式才有资格踏入其中。
「看法?我吗?」有些诧异索波恩竟会对他提问这个,「那单纯是你的选择,我没怎麽在意。」
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索波恩胸口有些异样闷痛,
但又为自己的小情绪感到可笑,这不该是自己期望最好的结果吗?怎麽又矫情的觉得不舒服了?
「结束了?你要问的就只有这个吗?有空伤春悲秋不如给我增加几个实验样本吧?」艾瑞德站起来把他推到那奇怪的分娩台旁边。
「等、至少告诉我它的用途!」索波恩知道对方执着起来可就没这麽好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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