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岩山舌头没闲着手也一直没停,这会已经不满足在外面抚摸那个肉逼了,手指一浅一深地戳着月生的穴口,惹得月生跟着他戳刺的动作浑身一颤一颤地战栗。
看出来月生得趣,崔岩山沉沉地笑了一声,舌头离开他的小嘴儿顺着下巴舔了下去,舔过乳尖,舔过肚脐,终于又舔了那处令他日思夜想的花穴,嘴巴又深深地埋了进去,舌头仿着肉茎的动作抽插着花穴,穴口被激得一张一翕勾引舌头更深入地埋进去。
崔岩山把着月生的屁股抬离炕面,整个上身都直了起来,两双大手抓着他的屁股蛋子跟抓面团似的整个握在手里。月生虽瘦但不骨感,全身上下的模样像人手捏的一样,该多的地方多该少的地方少,圆润地裹着细腻白皙的皮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透白的光泽,让人的手贴上去就舍不得拿下来。
崔岩山整个人比月生大了三圈不止,现在把他的屁股抬起来按在脸上吸得津津有味,但月生整个人都被抬离了炕面,只能倒挂在崔岩山的肩头,无力地垂着两条细圆的胳膊打在炕面,随着崔岩山的动作一摇一晃。
月生整个人从没体验过这么舒服的事情,小时候午睡起来偶然撞见过交合的父母,只见母亲被吸了魂魄似的翻着白眼,现在他也直想翻白眼,眼前倒着的房间在他眼前变成了两个、三个、四个,然后又重叠在一起。他现在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只想啊啊地叫,只想喷出些、尿出些什么东西来,好像要失禁了一般。
终于,月生大叫着猛地夹紧双腿,花穴里喷出水来,被崔岩山急迫地喝进肚子里,有喝不及的就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在隆起的胸肌上留下道道水渍。
月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崔岩山终于将他放了下来,他全身都像被抽了筋一般卸力地瘫在床上,无力地被崔岩山摆弄。
崔岩山拉过两个枕头,将它们竖着叠在一起,又将月生抱了上去,拉开他的双腿。月生的大腿还一颤一颤地抽搐着,眼神没什么焦点,迷离地盯着房顶。
“月生,我要进来了。”
月生当然没办法给他回应,他笑了一下,扶住自己巨大的肉棒对准穴口。他的阴茎又长又粗,比起月生的小腿也当仁不让,从他这个视角来看,如果插进了月生的穴儿里简直像性虐。
但是他已忍不住了。
刚高潮过的花穴湿润无比,初进去时倒也还算顺畅,他插一段就停下来缓缓,揉揉月生的穴儿帮他放松,就这么边揉边插,进了一小半的时候月生突然把住了他的手,害怕地喊道:“崔...崔岩山,我不行了,我想尿,你别揉了。”
崔岩山听见月生说“他不行了”时立马停住了手,谁知他下一句是要尿了,崔岩山笑着反倒加快揉搓的动作,还用另一只手去搔他花穴上边的小豆子。只见月山的小腹抽搐着,连带着花穴里的幽径也裹着崔岩山的肉棒一吸一吐地按摩,崔岩山爽得喘起了粗气,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
“啊——”月生叫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双眼翻着又泄了出来,但这回不只是花穴,小月生也颤巍巍地吐出一股微黄的水,甚至逼里那处尿尿的地方也吐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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