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螚当然要好好地享受破处的滋味,他坐正身子,扶正鸡巴,对准诗诗的小穴,然后慢慢插进去。
诗诗的小穴刚刚被刘螚“深情”地咀吮过,现在还流着不少的淫液,虽有淫液滋润着,可还未“开荒”的处女地根本是承受不了刘螚那粗大鸡巴的插入。
小穴前所未有的涨痛立时使诗诗痛得满泪盈眶,额头上的汗珠如雨点般渗出来。为了强忍疼痛,诗诗紧紧的闭咬着口唇,双手紧抓着被单,由于用力,口唇竟被咬破出血。
刘螚当然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是很痛的,心性淫邪的他竟为了享受这破处的滋味,要感受这女人一生只得“一次”的被破过程。刘螚竟不顾诗诗的痛楚,只把鸡巴慢慢地插入,他要全程慢慢感受处女膜被撕裂的感觉。
可能是诗诗过于紧张吧,小穴口一直处于紧缩状态。当鸡巴插入之时,感到诗诗的小穴一直是那么的紧窄,不像刚才用手指插弄或嘴巴吸吮时的柔软。可刘螚就是喜欢这感觉,越是觉得艰难困阻,就越要占有征服。他知道诗诗这种文静的女孩,只要是为了心爱的男人,什么痛楚都可以忍受的,所以刘螚更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地享受这一过程。
刘螚是坐直身子插入鸡巴的,一来是感受鸡巴插入的感觉;二来当然是要亲眼目睹这一难得的过程。刘螚早已不理身旁的表妹,打开床头灯,把灯移至近前,好让他看得清楚
刘螚看着诗诗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大鸡巴,那阴道内壁实在是意想不到的紧窄,裹着的鸡巴竟有着难以形容的紧痛,而这种紧痛却又无比地刺激着刘螚兴奋的神经。
不知是不是刘螚的鸡巴过于“粗长”,只是艰难地插入了四分之一,便感到诗诗的阴道内有一“阻物”阻碍着前进。刘螚的心情立时兴奋到极点,鸡巴更是涨得前所未有的“硬直”。那就是诗诗的“禁物”,只要再往前推进,诗诗就完全成为自己的女人了。
抬头望向诗诗,看见她的娇脸因疼痛而变得有点扭曲。这是自己的女人,为了给自己最“贞贵”的一刻,竟可以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痛楚,如何铁石心肠的男人此刻也心软了。
刘螚停止推动,把鸡巴轻轻地抽出些许,别让诗诗的小穴被插得那么逼紧。
然后双手用力地揉搓着诗诗的双乳,还趴上去用口舌撩吮着那坚挺突出的乳头,希望以此分散诗诗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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