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诗诗的表情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痛苦,双手紧紧地揽抱着刘螚,准备好承受一切的痛楚后,对刘螚再一次轻声而说:“准备好了,你就插吧!干我吧!”不能再犹豫了,刘螚急急再次扶正诗诗,把鸡巴慢慢地插入刚才那四分之一的位置。看见诗诗的脸孔因疼痛再一次皱了起来,心痛的刘螚为了不让诗诗再咬破自己的嘴唇,只好趴了上去,紧抱着她,然后上身挺直,好让诗诗能咬着刘螚的肩膀用来转移痛苦。
这个动作,刘螚只要抬起屁股,用力往下一插,便能夺取诗诗最“贞贵”的“禁物”,可惜的是不能亲眼目睹这个过程。
此刻的刘螚已兴奋得有点不能自控,他已被诗诗的“禁物”诱发出男人本能的原始兽性,能不能亲眼目睹已是其次,现在想的就是要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
一切准备就绪,今晚最难得,最期待的一幕就要上演。刘螚全神贯注,注意力完全集中于龟头之上。终于“启动”下身,刘螚“狠狠”用力地把屁股往下一沈。诗诗立时紧皱秀眉,“呀”的一声,痛得她眼泪直流,忍不住狠狠地回咬着刘螚那宽厚的肩头。感觉到诗诗的“禁物”终于被自己的大鸡巴猛烈地冲开,最后深深地停留在诗诗的阴道尽头,刘螚心头充满着无比的喜悦和刺激。
不知是刘螚的鸡巴实在过于“粗长”,还是诗诗的阴道天生就是浅短,鸡巴竟然只插入了三分之二就到了尽头。这样更使诗诗觉得小穴无比的涨痛,双手紧紧地揽着刘螚,咬着刘螚肩头的唇齿久久不能松开。
刘螚明白诗诗的第一次肯定是充满着痛楚和忧虑。也不急着抽动鸡巴,一是先让诗诗适应被插的感觉;二来也让自己感受一下处女紧逼的感觉。
良久,诗诗终于慢慢地松开咬着刘螚肩头的玉唇,然后喘着气,娇声滴滴地说:“宝,小穴好像没刚才那么痛了。你就动一动,试一试吧!”
听见诗诗的劝说,刘螚显得无比兴奋。他轻轻抽动鸡巴,然后偷偷抬头望向诗诗,看见她并没有刚才那么痛苦的脸色,知道她开始适应被插的感觉了,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活塞动作。
不知是不是过于兴奋或刺激,此时的刘螚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先把身体坐直啊,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功能对着他俩交欢的汇合之处竟然录影起来。
然后慢慢地抽出他那粗大的鸡巴,在灯光的映照下,可以看见刘螚那鸡巴已被诗诗的“禁物”染成红色。再看诗诗的小穴,也被粗大的鸡巴打开了一个穴口啊,看着有丝丝的血迹渗了出来,这就是处女之血,这证明了诗诗的禁物已被刘螚所破,诗诗终于成为自己的女人了。这“贞贵”的历史一刻当然要摄录下来才行。
刘螚挺着鸡巴,然后再重新插入,为怕诗诗还不适应鸡巴的插入,刘螚只是慢慢地抽插起来。由于刘螚的鸡巴过于粗长,竟然只插进三分之二便到达子宫了啊,顶得诗诗哼哼乱颤。一下、两下、三下……就这样抽了二十来下,诗诗的神情开始从痛切皱眉而变得舒展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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