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诗诗已开始感受到男女交欢的性乐,刘螚不禁又喜又急。因为这二十来下的“慢动作”真使他急切难受,背脊早已汗流如水,心头当然是想大干一场。

        “宝,你快点呀,妹穴痒得很!刚才是痛死我了,现在却是越插越痒。”

        诗诗的催促声就像爆发的指令,终于可以一展所长,刘螚调整了一下诗诗的身体,挥动着鸡巴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爽……快干我吧,爽死了,宝!深……进点……大鸡巴好厉害哟,好深……再来……不要停……好涨呀。”纯情的诗诗现在只是一名淫妹,已不顾身旁还有一个表妹的存在,淫意荡漾的她已被刘螚干得语无伦次。

        刘螚已经停下了摄录,集中精力大干这个小淫女,开始的时候还是九浅一深控制情欲,现在却是奔放自如尽情狂享。每干一下都深深地插进诗诗的穴B,有时还故意顶着子宫旋转磨拭。双手也不闲着,一把抓按着她的两只大乳,一手一只,时重,时轻,时圆,时扁,十只手指深深地印在上面不舍离去,更俯上身前吸吮着那两粒粉葡萄。

        突然被刘螚豪情狂干热火朝天,初尝性欢的诗诗怎么受得了这炮弹式的轰炸啊。

        “呀……嗯……痛……轻点……用力……太深了……小穴被你涨破了……痒啊,好痒,不要停,老公,快干死我吧!”

        二人现在是水火交融,都是汗流满面浑身是火。诗诗更被干得神魂颠倒高潮叠起,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那床单已是粘湿了一大片。

        面前的诗诗已完全放开了自己,刘螚知道这个女人已逃不出自己的掌心,更加随心所欲地操干着她。处女的感觉实在太好了,穴B操起来非同一般,虽然淫水连连,可穴内还是紧巴巴的一点也不宽松,小穴的紧迫快感一浪接一浪,使刘螚不由得直喊过瘾,关口难忍。

        正当享受着处女的快感之时,诗诗的双手突然一伸,紧紧地捉着刘螚手腕情欲彰显,又再一次高潮上涌了。

        刘螚抓紧时机俯前抱紧,鸡巴已极速之态猛操猛干,每次都是一插到底直顶凤宫。诗诗哪受得了刘螚猛烈的操插,双手抱紧他的颈背,疲软的身躯突然向上一弓,穴B一泄;而刘螚的鸡巴又再一次感受到穴内的突然收窄,一股激流火辣辣地刺激着鸡巴的马眼,然后有节奏地由快而慢地一阵阵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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