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渊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爸爸,妈妈,好疼啊。”陆城渊明明一句话甚至能让邢槐悄无声息地消失,然而他此刻却真像个孩子似的仰头呜咽求饶。
邢槐对他毫无怜悯,将电子烙铁放到一边后,拿出两根震动棒,一根塞进了陆城渊的菊花里,另一根被他拿在手上,塞进了陆城渊的嘴里。
没过多久。
陆城渊的口水流得满枕头都是。
邢槐将他嘴里的震动棒扔到一边,然后亲吻了过去,吮吸陆城渊的唇瓣和舌头,轻轻啃咬,然后将舌头堵进陆城渊的口腔里。
“阿槐。”
陆城渊将手按在邢槐的后脑勺上,轻而易举抓起了他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打理而已经能够抓起来的头发。
邢槐抬起头,恋恋不舍地伸舌头在陆城渊的唇瓣上舔了一下,才看着身下的陆城渊,声音倦懒地“嗯?”了一声。
“你想不想出去?”陆城渊盯着他的表情,勾引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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