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陷阱?
“想!”
邢槐答道。
陆城渊满脸祈求,身体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口气卑微:“那你跪下来求我好不好?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让你出去,我还可以把你重新捧红。”
他在邢槐的耳廓上吐出最后两个字,温热的气息喷洒,好像正在加热黄油的微波炉,只等着邢槐变软、变形。
“我跪下来啊?”
邢槐的声音似笑非笑,吴侬软语似的咬不清楚,吐息在陆城渊的唇瓣上,害得陆城渊呼吸又重了起来,既想听他的回答,又想对他的吻迎上去。
陆城渊迫不及待地“嗯”了一声,看向邢槐的目光里满是恳求。
“那你先求我,你求我跪下来求你。”邢槐漫不经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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