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槐上床睡了,手里还握着领带的一端,领带的另一段缠绕在陆城渊的脖子上,仿佛一根极短的狗绳,陆城渊夜里翻个身都不方便,只能保持贴近床脚睡觉的姿势。

        半夜。

        我操!

        陆城渊不会真死了吧?

        邢槐猛然惊醒,自从当上陆城渊的S后,他很难有一个长睡眠的安稳觉,总是做梦梦到陆城渊的各种死状。

        当S也不是人干的活啊,当然如果另一个选择是当M的话,那他宁可当S。

        邢槐松开手,下床检查,摸到了陆城渊的身体,凉凉的,不是死了,只是因为没盖被子,就算房间里有地热,直接趴在地上睡,保暖效果也十分有限。

        他动手解开陆城渊脖子上的领带,然后解开了陆城渊的口塞,还有他手腕、脚腕上的银闪闪的细链子。

        全程陆城渊都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是醒了,还是就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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