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
陆城渊的声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显得很正常,甚至有点正常人被折腾过头的疲惫,而不是他在SM中时享受的兴奋。
邢槐动作一顿,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把陆城渊带上了床。
盖上被子。
一袭温暖。
“你不该睡那么熟,如果半夜的时候,我把你掐死了,你都不一定有知觉。”陆城渊把邢槐搂进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叹息道。
邢槐说不害怕是假的,说害怕,因为害怕也没什么用,反而会有副作用,所以他干脆尽力把这种感情屏蔽了。
因为屏蔽了一部分感情。
所以身体所感触到的寒冷与温暖,就分外明显,比如此时此刻,两具身体所感受到的,就是两个人单纯地抱在一起取暖,深夜静谧,体温传导。
邢槐伸手搂住陆城渊的腰,离得太近,他能问道陆城渊身上淡淡的血腥气还有碘伏酒精等医疗药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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