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上头,薛仪烧得浑身发软,既不能彻底沉睡,又难以清醒。
耳边总有滴答之声。
那船工嘴角的血滴落地成雷,叫她头疼,也叫她眼眶发酸。
“不是我……
“我不是有意的……”
薛仪好似在冰火交界处翻滚,时而颤颤发冷,时而热汗淋淋。
她正满身流汗,忽然叫人裹得更厚实。
薛仪渴得厉害。
那人却只将她捂紧了,引得她越发往外冒汗。
阵阵热浪里,一点尖锐的凉意抵在她颈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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