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汗,薛仪清醒许多。
她不曾睁眼,倘若那点凉意刺到她颈项里,装作沉睡兴许还能留有一线生机。
薛仪与姜年,原本就是你Si我活。
她会推姜年落水,姜年自然也能夜里m0到她屋里来杀她。
刀锋划过,凉意之后是火辣辣的刺痛。
只是浅浅一道。
预料中的剧痛并未出现。
姜年搂着她,忽然发问:“我落水这一回,你可消气了?
“薛仪,只要你肯,我仍会同从前一般护着你。”
姜年晓得她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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