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时扯过舅舅的袖子擦泪,暂时解了馋,含了雾的眼睛渐渐清明,还不如继续迷惘下去。如此混乱的景象已经不是以往闯祸能够概括的了,一旦将亲近之人扯入情欲的漩涡,要再脱身便难如登天,可她也没想过会是明叔……殿下面上的酡红一时难消,眉头颦起,她不知要怎样应付这样的局面,索性当个装死的哑巴,哑舌窝在唇中,决心要当一块无用的软肉。明正藻脸上还带笑,和他上朝时雅正爽快的笑不同,那是一点很轻很软的笑意,他托起她泪湿的的脸,双唇覆上苍时光洁的额心与鼻尖,又滑下去与唇相贴。
……救、救命啊!!!
殿下眼睛大睁,一时间错愕与羞耻棉花般挤满了整个胸腔。
她奋力朝身后扭过头:“呜呜——”
舅舅,你快把我打晕吧!
谢子迁关心道:“不舒服?”
“呜、呜呜——”
别废话了,不是,快把我打晕啊舅舅!
明正藻年轻时是风靡京城万千贵女的明家儿郎,有四十余年风月作底,想要降服一个十五岁的小娘子简直手到擒来。苍时的舌被逮住了,含含糊糊说不出话来,她扭着身子想挣开谢子迁的怀抱,反被解开腰带上那枚梅花扣,衣裳顺势滑落,在榻上堆成一朵折下枝头的红海棠。
药性凶猛未除,好像凝成一把锋利的银匙,又将她的脑子搅成一钵煮沸的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