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彦昭被她绞得皱起眉来,俊秀的面庞上湿了一层细润的薄汗,面颊潮红,睫毛湿成一簇簇黏合的鸦羽。汗从鬓间淌下,凝聚成一颗冰凉的水珠,比泪水更咸,比雨水更冷,盈在苍时小水窝般的肚脐眼里,仿佛一轮圆满的月亮,他停了停,颈子弯下去,舔走那滴汗珠。
京中但凡疼爱新妇的长辈,都会往合卺酒里加些助兴的秘药,穹北王府自然也不例外,作为长辈和夫君,明正藻待她总是格外细心。
热气一丝一缕地发散,濡湿的发丝胡乱贴着苍时浸润在快意之中的面庞,有点痒,明彦昭替她一点点咬开——没错,咬,如同一只替主衔球的犬。他张开因亲吻而红润的双唇,将缎子般细软滑凉的头发衔在牙齿之间,舌腔分泌的涎液将它簇成细细一把,明彦昭伸舌舔了舔,成缕的发丝黏在腥红舌尖,像只沉在湖底的剑穗。
两个截然不同的性器嵌合于一处,时而分离,时而紧缠,倒像一对至情之人。肉茎膨胀,精囊捶打,淫靡的臀肉撞击声响亮如潮,院外暄天丝管,青庐里水声翻搅,苍时被肏得绞起小腿,泣不成声地在少年挺拔的腰间乱蹭,这样野蛮的凿干让宫腔被撞得松了浅浅的口,激起刺痛的酸爽,趾甲舒展紧蜷,染了花汁的十指曲拢如刀,在他脊背上割开数道交错的纹路。
前厅有游女歌鱼藻,其声徘徊宛转,也随秋风送到这里来。水格沉香燃尽了,狻猊香冷,融化的雪白油脂浮在嵌金边的小圆盘里。明正藻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可苍时飘飞如絮的喘息声里听不出新郎久久不至的愁恼、也听不出往常跋扈的娇纵,他们之间没有话讲,最亲密的爱语应该讲给最亲密的人听,一颗心想靠近另一颗心,可苍时看不见他,再怎样都是徒劳。
明彦昭有些烦躁起来,他捏住苍时的下颌,指腹压在下唇,哀哀地问她:“舒服吗?”
“舒……舒服……”苍时哭出声来,棱首研磨着慢慢撞进宫口,钝刀割肉的苦楚让她忍不住挣扎起来,明彦昭扶住她游鱼一样弹动的腰,用自己的重量制住了,他说:“很快就好了。”
阴蒂被人捏住轻揉,苍时挺了挺腰,流出更多润滑的淫水,壶口终于被淫器破开,酸胀的充盈感霎时充满了整个身体,暴烈的快感敲击着她的神经,苍时痉挛着四肢,哭不出声,泪水一道道盈在那双薄而浅的锁子骨上,一时盈盈生光。苍明彦昭顶入宫腔,很小幅度地抽来插去,让她先适应,热汗从他齐整的鬓间淌下一股,苍时抱住他的颈子,仰头学他那样饮去。
颊线被舌尖骤然舔过,明彦昭下意识抖了抖,想要斥她,出口却是:“别、别舔。”
“我口渴嘛……”苍时迷迷糊糊地撒娇,“给我喝水。”
明彦昭停下来想了想,说:“那我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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